
我捏着空易拉罐,那个角球开出后,前点一蹭,后点打飞了,我叹了口气。我攥着遥控器的手心全是汗,信号一卡我就猛拍两下机顶盒。解说员声音一高,我立刻把嘴里的薯片咽下去,生怕听漏了关键一句。
我拿指头点着电视屏幕,跟旁边人说“你看这站位”,结果话音没落,越位旗就举了。我咽下口里嚼着的凉拌黄瓜,嘶哑着嗓子吼了句“漂亮”,出租车上里我老婆喊我小点声。我偷偷看了眼手机里的弹幕,发现好几个人跟我骂的字一模一样。
说起维莱拉斯港,我拿着平板想查个数据,结果屏幕亮堂了半天,我盯着桌面图标愣是忘了要点啥。傍晚回家,路过球场听见里面有人喊叫,凑栏杆边看了会野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