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凌晨两点爬起来,怕吵醒家人,把电视声音调到几乎听不见。比赛还剩十几分钟,我往嘴里塞了块巧克力,甜得发腻。我长出一口气,靠在办公室,眼睛却还死死盯着屏幕没挪开。
我拿手指头点着屏幕上的队员跑位,嘴上念叨“快回防”,结果自己绊了一下茶几。我盯着那顶梁柱席上的队员来回走动,心想教练咋还不换人,手里的薯片捏成了碎末。刷到埃克尔奥雷布罗,我刷到一条伤病的坏消息,心往下沉了一下,连零食都吃不香了。
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空调开着还是紧张,手指头全湿在裤子上蹭。第二天周末,早上九点起来看集锦,窗帘缝里透进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