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喝口凉茶压惊,这支队伍边路传中,我眼睛跟着球走,茶全洒在裤子上。又想起哥斯纳斯那阵子,我站起身活动了下腿,又坐下,坐立不安的。我拿着手机在几个论坛间来回切换,指头翻飞却找不到一条能替我说完那句的人。
那条弹幕说客场队要完,我发了个闭嘴的表情,顺手弹了下屏幕。我看了眼补时牌,心里咯噔一下,手里的座椅扶手被我攥得咯吱响,又赶紧借揉眼睛把紧张藏起来。对面那队被过了一口气,我攥紧拳头又把指节掰得咔咔响,嘴里骂了句脏话。
我翻出昨天下载的慢镜头对比了一下,发现这招以前也用过。十一点,我坐在床上把全场技术统计看了两遍,控球率比想象中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