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电视画面突然闪了一下雪花,我猛拍了两下机顶盒,嘴里念叨着别掉链子。评论员喊破了音,我手里的杯子一抖,洒出来几滴在裤子上。我听见解说嘉宾声音都劈了,我也跟着咳嗽两声,嗓子确实喊哑了。
我咽下满嘴面包,手指在直播图上划拉那人的跑位,突然看见门将弃门而出的影子,差点被面包屑呛出眼泪。旁边大哥喊了一声好球我手里的瓜子壳全撒裤子上了还不敢低头捡。我弯腰从沙发底下摸出充电线,插上手机,屏幕亮得我眯了下眼。
瞄了眼塔拉斯古库的相关比赛,我拿起遥控器想快进看回放,按了两下又放下,怕错过现场直播的动静。我站在电梯里,旁边俩人不说话,我也没话,脑子里全是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