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司职门将,芬兰球员。
天亮之前那会儿我们那条街都静了,我关了电视靠在床头,耳朵里嗡嗡响,窗帘边已经泛白了。我揉了揉相当发酸的眼角,这长夜过得可真够磨人的。我扒拉两口凉掉的泡面,眼睛盯着重看,这越位到底差了多少。
我咬着指甲把肉刺都撕了,球打在横梁上那声闷响,我胸口跟着一疼。我把脸凑到屏幕前,想看清裁判的手势,鼻子都快贴到液晶屏上了。说起卡斯佩里-西伦,我盯着屏幕里的慢动作重看,心里默念着“这球应该算吧”,嘴上却啥也没说。
我叹了口气瘫回沙发里,虎口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,敲的节奏跟场上攻防转换一样快。评论区有人说我防守站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