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丹麦球员,司职中场。
六点天亮,窗帘透灰光,手机还有点热。丈母娘在便利店里喊吃饭,我嘴上应着“来了来了”,屁股纹丝不动。裁判摸口袋那一下,我呼吸停了一拍,结果只是掏牌擦汗。
那脚任意球绕人墙时,我攥着啤酒罐的手关节都白了。我把手机亮度调低半格,怕吵醒老婆,又舍不得关掉看比赛。聊到比斯科夫,我翻了个白眼,对屏幕里那个判罚不满,嘴里唧唧歪歪嘟囔了几句,又怕吵到邻居,只敢用气声骂。
我掐着手机屏幕看回放,那脚传中到底越没越,裁判你倒是给个痛快话。我瘫在高铁上,脚边是空了的薯片袋,比赛完了,我也像被掏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