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荷兰球员,穿24号球衣。
电视里传来欢呼声,我后知后觉地喊了一嗓子,嗓子眼发紧。对面那队投进个离谱三分,我摔了抱枕又捡起来,捏着抱枕角扣绒布。我翻了下比赛表,心里盘算着下轮什么情况,又赶紧拉回思绪。
我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敲着,节奏跟着场上传球快慢走。我脚边空了俩罐啤酒了,第三罐刚拉开,气泡滋滋响。瞄了眼佩尔·克莱门特的相关比赛,我瘫在沙发上,手边那包薯片捏得哗啦响,眼睛还舍不得离开屏幕。
我揉着眼睛盯了快三个钟头,屏幕泛光,我眨眨眼,视线有点糊。我嘴里念叨着“好球”俩字,念叨到洗漱完,自己都觉得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