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时间22:00分，比丙【哈默vs古勒根】全场已经终了，哈默 0-0 战平 古勒根。斗球直播页内还收录了哈默、古勒根的近期赛程安排以及两队历史交锋、两队赛程。
球员数据页，有个“射正率” 我盯着看了十分钟，想起自己踢野球。说起哈默对古勒根这场，有次看积分榜，发现降级区一个队，净胜球是负的。晚上洗澡时回想那个越位判罚，越想越气，又看一遍回放。
回放看了三遍，这个角球战术设计绝了，垫射破门。凌晨，翻今日赛程，看到场次已经变成明天，才死心闭眼睡觉。积分榜界面开了深色模式，夜里看眼睛舒服点，排名用红字标了降级区。
集锦看完，点进评论区，有人贴了一张十年前的老照片，阵型图标还是老版。周六下午到场，人群嘈杂，我站在台阶上看手机直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