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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关了灯,就留电视那点亮,整个人缩进被子里,只露个脑袋在外面看。我听见那边有人拍手喊了句"就这么踢",我跟着附和了一句其实我也没看太明白。
看乌克兰男排的时候,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沙发那头,又马上捞回来,认命似的翻了个身趴着看片段。等到吹停哨子响我才敢睁眼,胸口那口气一下子泄了。
裁判跑过去看屏幕,我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,蹲在地上,手捂着脸从指缝里看。我很少发弹幕,偶尔点个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