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近1场取得0胜0平1负,进1球失3球。
我攥着围巾站在看台过道,这支队门将开大脚,我嘴里骂了句脏话。看录像切片放了三遍,我每次都不自觉往前探身子,后脖子贴到冰凉椅背上才缩回来。惦记澳大利亚室内女足那几场球,我蹑手蹑脚溜进客厅,把电视声音调成一格,怕吵醒隔壁房间的老妈。
我拿指甲掐自己指关节,掐完又后悔,可那球看着真悬。我手里的抱枕已经被我捏得变形,指节发白,我压根没意识到自己用了多大力气。我揉了揉自己后脖颈,才发现脖子僵得厉害,一直保持一个姿势。
朋友发来一段文字刷屏感叹,我盯着屏幕没回,等这波进攻结束才冷静糊弄了两字。我摸了下看台边缘的漆,特别掉色,跟那门将的手套一样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