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六点天亮,窗帘透灰光,手机还有点热。说起古比斯青年队,白开水喝完了,我也没起身去倒,就怕这功夫突然出个什么事,眼珠子不敢挪。我把我支持的那队的队旗从衣柜里翻出来,搭在肩膀上,有点旧了。
对方边锋又开始拿球突,我嘴上说着不怕,右脚却不自觉踩紧了拖鞋。客场队门将开大脚,球飞得又高又飘,我仰头追着看,脖子都酸了。我揉了揉眼,把眼镜摘下来擦干净,又戴上,还是看不清那个球进没进。
我盯着画面里那个慢动作关键时刻,忽然觉得这裁判的跑位也挺有意思。手机又晃眼了一下,群里还有人喊“睡不着”,我回了句“我也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