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帕蒂普利德接下来的对手:客场踢纽波特城、主对拉内利、客场对卡尔路伊利。
我关了客厅空调,怕风扇声盖过解说,汗顺着脖子往下流。终场哨响我瘫在座位上,嘴里嘟囔着明天上班怕是要迟到。我嘴里含着冰棍含糊地喊好球,结果冰棍棍子差点戳到前面人后脑勺。
我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睡着的大哥,自己默默把音量调大,被这球气笑了。熬到凌晨三点多眼皮打架,我掐了自己胳膊一把,疼是疼了,那人影还是重影。刷到帕蒂普利德,我摞着看手机开赛,翻了个身,把枕头压得变形,还是觉得姿势不对劲。
我把外套拉链从胸口拉到顶,搓了搓手,明明屋里暖气开着,后背还是发紧。回放看了五遍,每遍都盯那个越位线,边裁没举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