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切到直播间,画质选高清,缓冲转了三圈。我手边的瓜子壳堆成了小山,指尖全是汗,黏糊糊的,我也懒得去擦。回放慢镜头放了第三遍,我还是没看出那个犯规到底碰到哪了,急得直嘬牙花子。
那记远射进网的一瞬,我手里的保温杯盖砸在木地板上,滚到电视柜底下,我也没心思去捡,光顾着拍桌子。老婆问我怎么了,我摆摆手,眼睛没离开屏幕,嘴里说没事没事。手机弹幕刷成一片白,我眯着眼想找找有没有人跟我一样看走眼。
看卡琳斯卡娅的时候,我手里攥着一把瓜子,嗑了三颗就沉静了,全捏在掌心里,汗都出来了。傍晚回家,路过球场听见里面有人喊叫,凑栏杆边看了会野球。